2018年10月10日星期三

揭秘韩国邪教“恩惠路教”:在斐济建立独立王国 逼信徒互殴

  9月26日,英国《卫报》刊发报道,披露一美国少女受到韩国邪教“恩惠路教”摧残,再次引发公众对该邪教的关注。这个“恩惠路教”到底是什么鬼,为何多家媒体称其为邪教?

  女教主突然被捕,被控强制监禁和人身攻击
  2018年7月29日,韩国“恩惠路教”教主申玉珠在韩国仁川机场被警方逮捕,她被控强制监禁和人身攻击。申玉珠的3名追随者也同时被捕。

 
  申玉珠被捕画面。

申玉珠(Shin Ok-ju),女,韩国京畿道果川市恩惠路堂教会(Grace Road Church)牧师。申玉珠建立的“恩惠路教”在韩国和斐济都有分支机构。
  此前,申玉珠2014年曾在美国布鲁克林遭一名27岁心智缺陷患者告上法庭,求偿600万美元。《纽约日报》报道称,申玉珠尝试借由祈祷治疗此人的精神分裂症,但后来他病情恶化,必须住进护理之家。

  恐怖的“打谷场”仪式——互相殴打
  申玉珠强迫信徒参与名为“打谷场”(threshing floors)的仪式,以相互打耳光和殴打的方式来庆祝,尤其是家庭成员之间,更是要相互扇耳光,甚至连老人也不放过。


申玉珠在布道过程中先是召唤信徒到讲台前,力道不小的手掌直直往他们的脸打、拉扯头发再剪掉、最后用力把他们摔到地上。另有“赏巴掌祈祷”信徒互打巴掌以洗清罪孽。申玉珠说是借此避免上帝惩罚。她认为“殴打不算是攻击行为,这是一种清洗灵魂的仪式”。


韩国基督教媒体报导,其中一名父亲被迫揍儿子100次以上,另一名信徒则在被打后受到脑部重伤。至少有5名信徒后来逃脱,向当局举报。
  英国《卫报》的视频还原了现场画面。这些人神共愤的行为也引起了韩国警方的重视。

  申玉珠和她的邪教王国
  申玉珠宣称,预知朝鲜半岛会发生饥荒,要和信众们一同“找新家”。2014年,她带领400多名韩国信众前往南太平洋岛国斐济,并在当地进行传教。

 
  申玉珠

这群人抵达斐济后,却被迫从事种稻等体力劳动。除了劳动之外,申玉珠还会通过洗脑控制信众,并且还打着“忏悔”的旗号殴打未成年人。而根据一项声明,由于信徒大多是以家庭集体移民斐济,申玉珠甚至会逼迫未成年人殴打父母、祖父母。


韩国警方表示,申玉珠违背追随者的意愿,将部分人留在斐济。申玉珠强行拿走了信众们的护照,使他们无法返回韩国。
  韩国驻斐济大使馆表示将尽力帮助在斐济的信徒返回韩国,不过据了解,仍然有一部分信徒留在斐济,尚未返回韩国。

  卓志日教授:恩惠路教会是邪教
  研究韩国邪教的专家、釜山基督教长老会大学卓志日教授(Dr. Tark Ji-il)点名直指,恩惠路教会是韩国众多邪教组织之一,其创办人兼主任牧师申玉珠以末日临到信息招揽人,声称一场大饥荒即将来临,呼吁信众“需要寻找一个新家,来为耶稣的第二次降临做准备”。
  拥有1000名信徒的恩惠路教会于2004年被韩国主流教会定为异端,该教会遂迁往斐济,并宣称那里将是“上帝从饥荒中拯救的少数几个地方之一”。
  卓志日指,恩惠路教会在斐济拥有400名员工,而该教派已形成一个集团,生意遍及建筑、餐馆、农业等。集团由申玉珠儿子丹尼尔·金(Daniel Kim)管理,而发展农业生意,因该教派为大饥荒做好准备需要自给自足

  在斐济建立“世界中心”
  申玉珠认为,斐济的土壤没有受到污染,可以成为“奠定永恒的基础”,想将斐济快速发展为圣经所提到的所谓“世界中心”。
  恩惠路教会旗下有个教会企业恩惠路集团(GR Group),在斐济投资建筑、农业等项目。
  2017年斐济总理弗兰克·拜尼马拉玛(Frank Bainimarama)还曾出席了该企业的年会,并向教会的成员颁发了总理商业奖。
 
  向GR集团颁奖的斐济总理弗兰克·拜尼马拉玛(右起第二位)

据《斐济时报》报道作为教会企业的GR集团公司在斐济经营着数十家企业,雇佣了至少300名韩国人和100名当地人。《斐济太阳报》报道,GR集团表示,公司是由150名前往斐济的投资者及其家人组成。该公司开了几家餐馆,并称自己是斐济“领先的餐厅运营商”。根据斐济国立大学的网站显示,GR集团还向他们投资500万美元以推广有机农业。

  多名受害者报警求助
  2013年,17岁的女中学生伊莉斯(Elise,化名,出生在美国,父母都是韩国人)在韩国“恩惠路教”呆了两个月。她向《卫报》讲述了5年前被母亲“绑架到”恩惠路教会的恐怖经历:
  她的母亲剪了她的护照,拒绝让她离开。母亲还拿走了她的笔记本电脑和iPod,切断他与外界。在那里,伊莉斯被迫参加每天5个小时的布道,拒绝服药,并被告知再也见不到她的父亲和妹妹。
 
伊莉斯接受英国卫报采访。

伊莉斯回到美国后,她被诊断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最终,伊莉斯在自残后被送进了医院。
 
伊莉斯当时所待的教堂(图源:theguardian)。

同样被妈妈“胁迫”加入“恩惠路教会”的还有李素妍,当时李素妍发现妈妈患有子宫内膜癌,但是妈妈拒绝治疗。李素妍的妈妈说:“如果你同意跟我一起加入恩惠路教会,我就答应治疗。”
 
李素妍(图源:BBC)。

可是她发现“恩惠路教”异常诡异,“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泣,还有人说着方言,而讲道的内容都是有关世界末日的。”
  她同样受到了妈妈和其他信徒的关押。逃出来的李素妍说,邪教毁了她的家人。李素妍的父亲过世的时候留下了一笔财产,可是被妈妈都拿来捐给了“恩惠路教”。

美国少女深陷韩国邪教“恩惠路堂”

 【核心提示】近日,据英国《卫报》《每日邮报》报道,一名美国少女被其母亲绑架,加入韩国邪教组织恩惠路堂,恩惠路堂头目女牧师申玉珠声称韩国即将迎来饥荒,只有逃往斐济才能幸存下来,而信徒们一到斐济便被收走了护照,被胁迫参加劳动,没有报酬,还被要求进行互相殴打的仪式。该名少女最终在其父亲的帮助下回到美国,但却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甚至自杀。

  伊丽丝自拍

高三暑假期间,17岁的伊丽丝与母亲一道从芝加哥出发飞往韩国开始为期六周的度假。然而她绝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会深陷邪教无法逃脱,而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母亲亲手造成的。在被困于恩惠路堂期间,她被胁迫参加长达五个小时的布道仪式、就医被拒,教会信徒还威胁她永远都别想再见到父亲和姐姐。
  2013年,伊丽丝的母亲发现她在吸食大麻,之后便就开始筹划这次韩国之旅。伊丽丝出生在美国,父母是韩国人,这次旅行本来是为了提供一个机会让伊丽丝与自己的韩国家庭共同天伦之乐,与那些美国朋友斩断联系。但是在与韩国家庭度过两周后,伊丽丝的妈妈就带她去京畿道的果川市加入恩惠路堂。
  恩惠路堂分布于韩国和斐济,它并不承认自己是邪教组织。其头目女牧师申玉珠(Shin Ok-ju,译音)声称韩国会发生饥荒,斐济才是应许之地到那里才能幸存下来,于是带领着数百名成员于2014年前往斐济。上月,申玉珠与教会其他三名头目一同被捕,被指控囚禁信徒,胁迫信徒进行互相殴打。
 
在教会中时,伊丽丝母女和另外12个女性睡在同一间屋子里,这间屋子没有床,大家就打地铺。房间位于大厅上方,申玉珠在这个大厅里进行了长达五个小时的布道。伊丽丝接受《卫报》采访时说:“六月底,妈妈就决定去恩惠路堂过周末,然后过周末就变成了整个星期都在那里度过。我心里想:搞什么鬼,这又不是计划的一部分。”
 
恩惠路堂位于韩国的房子外景,伊丽丝与母亲一同住在这里。伊丽丝拍摄
  伊丽丝:“这些人都不正常!”
  两个星期后,伊丽丝意识到自己实际上是被绑架了。她与母亲斗争,想要离开,还感到一种巨大的恐慌袭来,想要吃抗焦虑的药物。但妈妈告诉她,她已经把她的药给扔了,因为教会是不允许吃药的。伊丽丝的母亲还收走了她的电脑和iPod, 断绝了她跟美国的一切联系。
  申玉珠:“你们听到了吗?她的内心有魔鬼,这就是她尖叫的原因。”
  伊丽丝:“我听到这种观点,吓得倒吸了一口气。我突然醒悟过来,这些人都不正常。”
  伊丽丝拒绝离开房间,三名成员半拖半拽的将她拉下楼去参加布道仪式。伊丽丝大声尖叫让这些人别碰她,申玉珠就告诉会众:“你们听到了吗?她的内心有魔鬼,这就是她尖叫的原因。你们想成为她那样吗?”伊丽丝被强迫坐到了会众第一排就直接面对着申玉珠:“她大声叫我,说我是一个非常邪恶的人,我是多么需要接受她的指引,我很快就要下地狱了,我吃的那些药让我更疯狂。我觉得自己快要吐了,但是却又逃脱不了。我看着我妈妈,示意她我需要服药,但是她完全忽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只能尽力不要晕过去。”
  一些逃脱了恩惠路堂的信徒们在接受采访时说,他们一到斐济,申玉珠就将他们的护照给收走,被胁迫工作,还没有拿到任何报酬。申玉珠还让他们互相殴打对方,还将这一过程拍成视频。任何试图要离开组织的人都会被施以残酷的群殴。有个儿子还在暴力殴打的仪式中打了自己的父亲100到200下。另一个信徒被打了600多下,回家就死了。
  恩惠路堂拒绝就此事进行评论,但是在其早前给《卫报》提供的一份声明中说到:这些被称为“打谷场”的殴打是一种“完全圣经”的方式,“公开证明”这些追随者是有罪的。
 
女牧师申玉珠因虐待奴役信徒正在接受调查。照片由首尔广播公司(SBS)提供

 伊丽丝:“我最后一次看到我妈妈。”

最终,在一次礼拜中,伊丽丝成功离开了这里,在附近一家便利店里联系上了她姐姐,姐姐告诉伊丽丝她和父亲会来接她。就在伊丽丝打电话的过程中,伊丽丝的妈妈也来到了便利店,到处寻找她。
  伊丽丝:“我就躲在两排货架之间的走廊上,感觉自己就像恐怖电影中的主角,杀手就在角落的另一边,你要竭尽全力躲避他们。”
  第二天,父亲、姐姐、还有叔叔一同来解救伊丽丝,伊丽丝终于得以离开:“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我妈妈。”
  但是伊丽丝并未自由。没有护照(据她妈妈说已经把她的护照给剪碎了),伊丽丝不得不去大使馆拿旅游签证。伊丽丝的爸爸觉得在去往大使馆的路上一路都有教徒在尾随他们。在他们飞回美国的头一天,伊丽丝的妈妈取消了航班。
  噩梦降临。在恩惠路堂期间,伊丽丝会不时梦到自己回到美国,回归正常生活。可一旦回到美国,她却被确诊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信徒们在参加恩惠路堂的布道仪式。由伊丽丝提供

伊丽丝说:“我会想如果我没在这里该会是怎样,如果这只是一个很逼真的梦该多好,就像我在韩国做的梦一样。”最后,伊丽丝因为自残被送往医院接受治疗。在医院期间,她的母亲还给她打电话,告诉他自杀的人只能下地狱。伊丽丝说:“你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孩子说这样的话?你怎么可以对任何人说这样的话,尤其是对你的孩子!她完全变了,人格都完全变了。我需要她时,她拒绝了我。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我们两是很亲密的。”
  最后,伊丽丝听说妈妈依旧还在教会中,而且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伊丽丝希望目前这些对申玉珠和恩惠路堂的调查能让申玉珠面临最终起诉:“我希望那个伪牧师会被绳之以法,人们开始意识到这样的事情确实发生了。”
  为了保护受害者,文中名字均为化名。

华盛顿邮报:她20岁那年被统一教指定婚配

 
  主人公站在中间,拍于1995年首尔的婚礼(照片由卡拉·琼斯提供)

  【核心提示】2017年6月5日《华盛顿邮报》刊登卡拉·琼斯的文章,介绍她被文鲜明指定婚配、参加统一教集体婚礼,度过了长达16年没有爱情的婚姻。36岁,她摆脱统一教,终于重获幸福。

当我20岁时,在普林斯顿的一个夏日,我嫁给了我第一个牵手的男人。在多雨的八月,我们在首尔奥林匹克体育场举行婚礼。我们的婚姻是在一个月前由统一教创始人文鲜明安排的。尽管我不知道该对我的未婚夫说些什么,但我们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似乎在向我表明:“与你同在”,我也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回应着“我也与你同在”。当时有一万对情侣站在我们周围,全都穿着黑色西服和白色礼服。
  那年早些时候,我曾将我高中时期的8-10张毕业照片发给了牧师,默默地祈祷牧师能帮我找到一个好的丈夫,照片中我身穿一条珊瑚色的至膝连衣裙,流行的垫肩款式,装饰着金纽扣。我长长的棕色头发被发夹盘起,露出大大的脸颊和清秀的面容。
  一天晚上,我在旧金山教堂做传教工作时,我父母打来电话,他们在20多岁时加入了统一教,曾是前天主教徒和受过良好教育的专业人士。那时候,我们都相信文鲜明是受上帝指派,来到人间通过将不同宗教和不同背景的人联姻,来实现世界和平的。这样的信念使当时的我们紧紧联系。
  那时,我相信每个人都是上帝的孩子,因此我可以爱任何人。如果能和我的另一半一起努力,我的心灵也会得到成长。我父母和一些很好的朋友都这样结了婚并且拥有了的家庭。既然他们可以,那么我相信我也可以。
  “给你配好对象了” 我爸爸说道。当他说出那个即将成为我丈夫的名字时,我感到喉咙发紧,脚趾紧紧地勾着。我知道这个人的父母是统一教的领导,但我从来没见过他们。
  “我们真替你开心,卡拉。” 爸爸高兴地说。
  “这真是神的赐福!”妈妈抽泣着说。
  他们的幸福就是我自己的幸福。

  在我们的婚礼仅仅一个月后,当文鲜明和夫人从一个粉色荧幕后出来时整个体育场都回荡着美妙的音乐。文鲜明用他洪亮的嗓音介绍了当天的神圣意义,然后用当地的韩语开始宣誓。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我很确定是类似一些:你承诺爱上帝、人性和彼此吗?“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我大声地用韩语喊着“我愿意”,随后加入数千人的合唱,歌声一直在体育场里回荡。
  我看着模糊的摄像机闪光灯和数以千计的观众,随后我徘徊在体育馆里寻找我的父母。他们离开了吗?我的心跳加速了。突然,我像个小孩儿一样,焦急地寻找着他们——当我找到他们的时候,我的雨衣下端沾满了泥。自从几小时前离开教堂浴室,我第一次在父亲的眼镜里看到自己,我的头发因被雨打湿变得弯曲,脸上的淡妆也被雨水清洗掉。
  在那一刻,我想要更多。我想在婚礼那天很漂亮,我想让爸爸陪我一起走过道。我想摆脱湿漉漉的礼服,甚至是我刚许诺过的婚姻。
  然后我看到父亲眯起眼睛大笑起来,妈妈很开心地和我的丈夫说笑,于是我也加入了他们。
  人们有时会问我:“你是如何摆脱那个邪教的?” 对我来说,统一教从不像一个邪教。它是我家庭的一个延伸。你如何远离家庭?
  我不知道该如何摆脱婚姻或教会,所以我很快学会了喝酒。结婚两年后,当我告诉他们我酗酒导致我欺骗我丈夫时,我伤了父母的心。他们在我大四的时候到我宿舍让我退学的事情也伤透了我的心。

  在我第一次反抗时,我尖叫道:“我不要!“
  普林斯顿是我爸爸的母校。我曾经希望我能在此获得好的教育并能以此向世界传播文鲜明的教义。但是我父母担心我的社交集会会毁了我的婚姻。
  我想从宿舍跑出去,到一条我可以逃离他们和教会的开放道路上。但我不能冒失去父母的危险。我们最终达成了一个妥协,我停止喝酒,但留在学校。
  又过了痛苦的三年,我和分居的丈夫在康涅狄格州的一家餐馆见面,我们决定离婚。之后我要走到父母面前向他们汇报这个情况才是最难的部分。
  那时我已经从喝葡萄酒变成了烈性酒,我开始和那些年纪太大或年纪太小或其他国家的男人开始约会。一天晚上,又有一个人和我分手了,我喝得太多了,最后在波士顿公园里昏迷不醒,财物也被偷了。

  36岁时,我终于受够了,开始努力寻求治愈自己以及缓和我和父母之间关系的方法。虽然邪教因不让人离开而臭名昭著,但这么多年它一直是我坚持的信念。当我父母终于能接受我可能会与非统一教的人结婚的时候,我感到手足无措。
  一个朋友曾经告诉我:“嫁给一个能让你的心上下乱跳的人。”我并不认为爱情会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在我第一次婚礼将近20年后,我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让我重新考虑结为夫妻的夏令营主管。在我们第三次约会时,他一直牵着我的手徒步走了四英里送我回家,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不到一年后,他单膝跪地,声音颤抖,要求我做他的妻子,我掉进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我让父母陪我走过道。
 
主人公的第二场婚礼,拍于2014年加利福尼亚 霍普兰(塔拉 ·阿罗伍得)

  第二次婚礼的早晨,我穿了一件华丽的牡蛎色蕾丝婚纱,这次,我都爱上了我自己。我和父母一起挤进车里。我发现自己十分激动、不能呼吸。
  “卡拉,这么长时间你真的很不容易,但你做到了。”父亲说到,我的神经随着父亲嘶哑的声音快要裂开了。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爱你” 妈妈说道。
  当周围宾客起身欢迎我们时,我挽着父母走向我的新郎。在一棵500年的橡树下,我紧紧地拥抱他们每一个人。在那一刻,我忘记了一万对情侣的婚礼,醉酒的夜晚以及所有曾对彼此的伤害。
  我转身面对我的丈夫。我们互相宣读了手写的誓词,这次我终于发自内心地说:“我愿意、愿意、愿意!”

细数身陷科学教的六大高薪明星

 【核心提示】2018年8月26日英国《太阳报》报道称,近年来,由于科学教的秘密活动和备受瞩目的高调信徒,经常成为媒体的焦点。科学教有许多有影响的信徒,如汤姆·克鲁斯、柯斯迪·艾黎、利亚·雷米尼等。
 
  Tom Cruise应该是世界最知名的科学教徒
科学教的知名信徒有哪些?

  汤姆·克鲁斯(Tom Cruise)
  汤姆克鲁斯或许算得上是L. Ron Hubbard的著作最知名的书迷。
  1990年,这位通过《壮志凌云》走红的明星通过他的第一任妻子Mimi Rogers的介绍加入了科学教。
  2004年,他曾说:“将自己称为科学教徒是一种莫大的荣幸,也是你必须拥有的东西。”
  2013年,凯蒂霍姆斯(Katie Holmes)和汤姆克鲁斯的第三任妻子退出了科学教。
 
汤姆克鲁斯在科学教教会上的日常演讲。

 柯斯迪·艾黎(Kirstie Alley)
  前不久,她开始对科学教进行辩护,并与女演员Leah Remini(著名的科学教幸存者,科学教的公开批评者)激烈辩驳。
  柯斯迪·艾黎告诉霍华德斯特恩栏目:“首先,我只想让每个人都知道我有数百名朋友进入科学教又离开科学教。你不会被排挤,也不会被诱导。所有的攻击言论都是一派胡言。当你开始诋毁科学教,当你想要侮辱和揭露科学教的实况时……当你认定科学教是反派教会时,你就是我的敌人。”
 
Kirstie Alley认为科学教帮她克服了可卡因上瘾。

伊丽莎白·莫斯(Elisabeth Moss)
  《绯闻女孩》的演员伊丽莎白·莫斯出生于加利福尼亚州的洛杉矶,并公开自称科学教徒。
  她对科学教坚信不疑。某段时间,有传言在科学教首席信徒汤姆克鲁斯(Tom Cruise)与凯蒂·赫尔姆斯(Katie Holmes)离婚后,她以他的妻子自称。
  她说,科学教帮助她克服了她与“周六夜现场”演员Fred Armisen的激烈争执造成的伤害。
 
科学教徒伊丽莎白莫斯出生于加利福尼亚州的洛杉矶。

利亚·雷米尼(Leah Remini)
  利亚·雷米尼是一位46岁的美国女演员,因其在皇后区中出演的角色而闻名。
  当她8岁时被妈妈引进科学教,并成为科学教会的成员。
  她在40多岁时离开了这个宗教,并发行了一本名为《麻烦制造者:幸存的好莱坞和科学教》的书。
  从那时起,她就成了对科学教的公开批判者。
 
利亚雷米妮在40多岁时离开了这个宗教,并发行《麻烦制造者:幸存的好莱坞和科学教》。

约翰·特拉沃尔塔(John Travolta)
  1975年起,自约翰特拉沃尔塔在电影中获得了由罗恩·哈伯德(L. Ron Hubbard)撰写的《戴尼提:现代心灵健康科学》一书后加入了科学教。
  2016年12月,他告诉《E! News》:“40年来,自从我的母亲、爱人、儿子相继离我而去之后,科学教一直对我很有帮助。我感觉他们从未离开我的身边,那我为什么要认可那些我感觉不到的东西?”
  他的妻子—女演员凯莉普雷斯顿—也是科学教的成员,并常伴他左右参加科学教活动。
 
约翰特拉沃尔塔1975年开始信仰科学教。

朱丽叶特·刘易斯(Juliette Lewis)
  朱莉叶特·刘易斯是一位因《天生杀人狂》而闻名的女演员,是科学教的沿袭者。
  演员杰弗里刘易斯(Geoffrey Lewis)是她的父亲,是科学教的忠实信徒。
  还在青少年时期,她就开始食用大麻并转食可卡因。
  她认为她的宗教信仰对她现在的“无毒”生活起了很大帮助,并说:“科学教让我扎根并生长——它是我生命中一股神奇的力量。”
 
朱丽叶特刘易斯认为科学教有助于“无毒”生活。

六个臭名远扬的淫乱邪教

 【核心提示】2018年9月12日香港《南华早报》网站刊登《洗脑,虐童,甚至是生物恐怖主义:六个远不止于“爱你的邻居”的性爱邪教》,列数了包括上帝之子、拉杰尼希教、摄理教等在内的六个淫乱邪教。

 
从拉杰尼希邪教(Rajneeshee)领袖薄伽凡·史利·拉杰尼希(Bhagwan Shree Rajneesh)和他的93辆劳斯莱斯,到恋童癖大卫·伯格和他的10000名追随者,这里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六个性爱邪教。
  性爱邪教在一个方面与世界末日、恶灵或其他宗教膜拜团体存在显著不同,那就是,教会领袖通常会与尽可能多的会众发生性关系。
  在美国已经成立了数量惊人的性爱邪教(可能是因为第一修正案中所载的宗教自由),而1968年对于这些大师来说似乎是颇受欢迎的一年。这可能与当时的“自由的爱”精神有关。
  几乎所有的性爱邪教领袖都是男性。尽管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会被普通人认为具有男性吸引力,但却都对其追随者实施严格的控制。
  下面介绍六个“爱你的救世主”性爱邪教组织。
  一、拉杰尼希邪教,又称“奥修国际基金会”
  拉杰尼希邪教由薄伽凡·史利·拉杰尼希创立,他自称为“富人导师”,戴着华丽的手表,据说拥有一支由93辆劳斯莱斯组成的车队。他的邪教组织成员都必须穿着橙色衣服,取一个印地语的名字,并佩戴由108颗串珠制的奧修相片项链(Osho Mala)。许多人把自己所有的钱财都捐给了他。
  拉杰尼希鼓吹物质主义和性享乐主义,宣称性是一种神圣的行为,指责认为性行为有罪的想法是假道学。奉献者参加“动态静心”,这基本上是一个分为四步的洗脑过程。
  拉杰尼希于1981年在美国俄勒冈州购买了一处大型房产,并建立了一个城市,拥有自己的消防和警察部门、餐馆、购物中心甚至赌场。
  为了处理当地的投诉,该邪教试图争夺对警察部门的控制权。他们邀请了数千名无家可归者留在他们的城市,以增加自己的选民人数。但最后的结果适得其反,于是他们又将这些穷人赶回了马路上。
 
之后,发生了美国历史上最大的生物恐怖袭击事件。为了降低选民投票率,该邪教组织成员在俄勒冈州超市的沙拉酱和餐馆的沙拉吧里下毒,致使751人受到了沙门氏菌感染。 沃斯科县行政长官威廉·赫尔斯(William Hulse)和专员雷蒙德·马修(Raymond Matthew)在饮用受到沙门氏菌污染的冰水后也病倒了。
 
拉杰尼希的秘书和副官Ma Anand Sheela于1985年对谋杀未遂、窃听和移民欺诈(该邪教团体操作了超过400次假结婚)表示认罪。逃离美国的拉杰尼希也对移民欺诈认罪并支付了40万美元的罚款,并被禁止再次进入美国。联邦调查局后来发现,为阻止对拉杰尼希的刑事调查,该组织曾计划暗杀俄勒冈州的联邦检察官。
  二、上帝之子,又称“家庭国际会”
  “上帝之子”于1968年由大卫·伯格(后来的摩西·大卫)在加利福尼亚创立。他是一名传教士的儿子,曾是“基督和传教士联盟”的牧师,但因涉嫌性行为不当而被赶出教会。
 
最初,“上帝之子”教会过着群居生活,背诵圣经中的段落并在街上讲道。它反映了20世纪60年代的“自由的爱”精神,认为每个人都可以与其他人结婚,鼓励狂欢放纵,鼓励邪教中的女性与陌生人发生性关系,以这种被伯格称为“调情钓鱼”的方法来吸引更多人加入该邪教组织。 虽然没有多少男人被说服加入,但因此生下了300多个孩子,其中大多数人从来都不知道他们的父亲是谁。
 
同性恋关系受到谴责,但女同性恋不会。伯格还宣称,儿童和成人之间的性行为是神圣的。1972年,该邪教在全世界建有130个社区,高峰期时大约有10,000名成员。名人成员包括凤凰家族的瑞凡·菲尼克斯(River Phoenix)和杰昆·菲尼克斯(Joaquin Phoenix)兄弟,以及罗丝·麦高恩(Rose McGowan)。由于受到恋童癖的指控,伯格逃离了美国,并通过摩西书信与信徒沟通,基本上是色情漫画书。这一做法一直持续到大卫·伯格1994年去世。该组织在1986年曾对与儿童发生性关系表示过谴责。
  三、NXIVM
  NXIVM是纽约州的一家营销公司,由基思·拉尼尔(Keith Raniere)和南希·赛奥兹曼(Nancy Salzman)于1998年创立,主要提供个人和职业发展培训。它还被指控为金字塔骗局和性爱邪教。
  很多女演员以及世界最大酒业公司之一的西格兰(Seagram)公司的两位继承人布朗夫曼姐妹曾参加其“高级经理成功项目”(Executive Success Programs,简称ESP)。参加培训人员被要求将拉尼尔称为“先知”,将他的联合创始人南希称为“先锋”。心理学家将这些研讨会称为昂贵的洗脑手段。
  美剧《超人前传》女星艾莉森·麦克(Allison Mack)在2006年曾深度卷入该邪教。
 
2017年10月,有证据显示组织内部出现了女性秘密社团,称为DOS(意即“上帝的恭顺女奴”)。女性成员被称为奴隶,身上被烙上拉尼尔名字的首字母,受到体罚,并被要求提供有关她们自己的隐私信息和裸照。
 
今年3月,拉尼尔被指控犯有一系列罪行,包括性交易和串谋强迫劳动。艾莉森·麦克4月被捕并面临类似指控。5月24日,该组织宣布“暂停所有NXIVM / ESP注册、课程和活动,直至另行通知”。
  四、最高女神教会(Church of the Most High Goddess)
 
最高女神教会由玛丽·爱伦·特蕾西(Mary Ellen Tracy)和威尔伯·特蕾西(Wilbur Tracy)于1984年得到神圣启示后在洛杉矶创立。得到启示后,特蕾西夫妇研究了古埃及的做法,玛丽成为了高级女祭司。她的角色是尽可能多地与会众发生性关系,以此作为精神清洗的一部分。不幸的是,成千上万的被洁净者被要求为该项服务付费。特蕾西在1989年因经营妓院而被定罪。
  五、戈埃尔·拉佐(Goel Ratzon,以色列一夫多妻制邪教教主)
 
拉特松是以色列的邪教领袖,他相信婚姻的神圣性。 他有21个女人,他认为都是他的妻子,并生了38个孩子。他被判犯有强奸、乱伦及其他侵犯罪行。这些妇女在犯罪行为发生时大都是未成年人,有些甚至是他自己的女儿。拉特松让她们相信,他拥有超自然的力量。他把这些女人视为个人财产,要求她们必须在性和经济上为他服务。她们被禁止与其他男人或自己的家人保持联系。拉特松在2014年被判处30年徒刑。
  六、摄理教,又名耶稣晨星教会
 
摄理教由郑明锡于1980年在韩国创立。在成立自己的基督教教会之前,郑明锡曾是统一教的成员。
  他的教义基于30节课(类似于统一教的课程),构成一种命理学解释,将郑明锡塑造为“重新降临人间的真正的基督耶稣”。摄理教教导说,原罪是因为夏娃和撒旦一起睡觉而产生的,但通过与郑明锡发生性关系可以实现净化,从而解除这种罪恶。通常,年轻漂亮的女性被作为性礼物赠送给他。由于受到强奸、欺诈和贪污的指控,郑明锡于1999年逃离韩国,并在香港、台湾和中国落脚,被列为逃犯。2003年,他因居留签证逾期在香港被捕,并以1000万港元的保释金获释。
  当他藏在中国的时候,据称他教会中的女性成员被骗从韩国飞到中国,受到郑明锡的强奸。在日本,他每天会对10名以上的女性进行“健康检查”。来自台湾的报道也有类似指控。他于2007年再次在中国被捕,并被带回韩国接受审判。他被判处10年徒刑,并于今年2月获释。

2018年10月8日星期一

北美报告:法轮功中假难民最多


北美报告网特约评论员黄三水指出,别看这新闻好像只关美国的事,其实,在加拿大,相似的情节恐怕也有,甚至因加拿大对“政治受难”者,不论是保守党或自由党政府,都特别信任,因此,以这个名义申请的难度,比美国更容易许多。

黄三水说,他认识一个以难民身分留在加拿大的“法轮功”学员,虽然不清楚该学员的申请过程,“我只知道他是几年前来加拿大先当小留学生,之后,不知为何就成了'难民';前两年他老兄的父母还从中国来到温哥华探望他,然后一家四五口去了趟欧洲旅游,过得挺滋润的。”

“我听说,有中国人去澳大利亚某城市旅游,偶然参加法轮功的游行,被参加者怂恿说,参加游行就能申请难民留在澳大利亚,结果就真的用这种方式成为难民的。”

黄三水说:“我不能说我认识的这个学员其申请材料全数造假。但我相信,其中必有猫腻,在10份(真)材料中穿插一两份假材料,应该不是难事。”

这个“法轮功”所属的报纸今年二月就有一篇以“加拿大难民通过率27年最高”为题的报道,报道中也承认:“政府文件显示的难民申请中,最容易获得通过的,除了数量很少的军事原因个案外,就是与宗教、政治活动相关原因的个案…”

美国调查法轮功等政治庇护申请人资料是否虚假 涉逾万华人


美国正在调查寻求政治庇护人提交的资料是否有假,对象以中国籍人士为主,万多名中国移民有可能面临遣返危机。美国政府正在调查寻求政治庇护的申请人,提交的资料是否有虚假,消息指调查对象以中国籍人士为主,万多名中国移民有可能面临遣返危机。有希望寻求他国政治庇护的中国维权人士认为,美国日后对接收难民的审查会愈趋严格,估计将来到美国寻求政治庇护的人士会减少。

美国总统特朗普政府自上任后,不断收紧移民政策及寻求庇护者的条件,美国国家公共广播电台(NPR)近日报道,移民局目前正追查2012年一宗大型移民造假案,最近纽约地区指控,当中有不少人凭藉「造假」以获取「政治庇护」。而调查对象以中国籍人士为主,大批中国移民有可能被取消受庇护资格。

中国《环球时报》评论指,美国面临「政治避难」问题的根源,是美国政府不断扶持各种反华势力,以及妖魔化中国,才让虚假申请有机可乘,藉此获得政治庇护。


报道指,纽约地区联邦检察官于2012年逮捕30位当地移民律师、法律助理和翻译,并展开大规模调查,案件涉及3500宗政治庇护案件,以及1万张由此衍生出来的亲属移民绿卡,当中大多数是中国人,检方指这些移民通过造假获得政治庇护,包括编造受宗教及政治等迫害故事和炮制假文件,并背诵假细节以瞒骗移民官。案发后,移民官员多年来一直就此跟进,全面审查涉案移民个案。

美国公民及移民服务局(USCIS)报告指,锁定的目标对象已经扩大到13500人,当中在2012年或之前以非法手段获得政治庇护的人士,有可能失去美国居留权,被遣返中国。

报导又指,移民官员在怀疑某些案件后,首先向移民审查行政办公室提出「重启」案件申请,获移民法官批准后,案件进入听证阶段。法官最终可以决定是否取消政治庇护资格。

大纪元记者无视白宫安保约定引发美国媒体反感

  中国反邪教网讯(记者厉洁) 综合《华盛顿邮报》、周刊(the week)等网站报道,9月12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参加完在白宫东厅举办的国会荣誉勋章协会招待会离开时,《大纪元时报》摄影记者违反安保规定,突然在禁区内向特朗普塞了一个文件夹。白宫对此事进行了调查。
 
  目击者称,特朗普总统进入特定通道时,新闻摄影记者区域的一女子突然闯入禁区递出一个紫色文件夹。特朗普接了这个文件夹,他短暂打开并在离开前迅速合上。目前还不清楚文件夹里面是什么内容或装有什么物品。

  经确认,递件人名叫萨米拉·布阿(Samira Bouaou),是《大纪元时报》摄影记者,该女子持有白宫记者通行证(Hard Pass)。

  白宫新闻秘书桑德斯与白宫记者协会执行委员会讨论了该事件,但拒绝回答有关此事的问题。另一位白宫官员告诉《华盛顿邮报》说,这件事已经“处理”。

  几位新闻摄影记者表示,他们对布阿缺乏专业素养感到愤怒,担心这件事可能会促使白宫限制新闻摄影师的采访。其他摄影师说,自事件发生以来,他们在白宫没再见过布阿。

  该事件违反了记者采访白宫的约定,这是《大纪元时报》记者第二次扰乱白宫秩序。

  2006年4月20日,美国在白宫南草坪举办“胡布会”,一个名叫王文怡的“大纪元”记者突然闹场,大喊大叫,被当场逮捕。检方最终决定附条件不起诉,前提是王文怡一年内不得接触外国官员。

  《大纪元时报》成立于2000年,是邪教“法轮功”所属的媒体。

  纽约城市大学政治学教授夏明表示,“大纪元”员工“是法轮功学员,不是专业记者,他们不遵守专业记者的职业操守,这就是他们为何表现得鲁莽和激进。”夏明说,“法轮功”渴望赢得美国高层官员的政治认可,并试图利用特朗普政府在贸易和其他问题上对中国日益强硬的立场。

  一位前奥巴马政府参与亚洲政策的官员周一(9月17日)接受《华盛顿邮报》采访时称,与其说“大纪元”是新闻单位,不如说是政治活跃组织。

 
  2006年4月20日王文怡搅闹白宫。

2018年9月20日星期四

邪教法轮功拼接抹黑中国游客的视频


由于瑞典事件越闹越大,各方观点交锋,所以不得不写一篇综合文章来澄清全部的事实真相。毕竟一段抹黑中国游客、洗白瑞典警察的拼接视频和谣言截图,就连一些瑞典人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这名小哥录制《欢迎来到瑞典》视频,能侧面印证此次瑞典警方的行为是何等恶劣!)

单从事件的起因来看,中国旅客方面的确有错在先,但这个错并非不可原谅的主观恶意错误。起因再简单不过,当事中国旅客只不过是因为时差问题算错了一天,而非故意为之。并且,他们一家是三口到了酒店发现这个问题之后,当场就主动提出补缴一天房费,但是由于酒店房间已经客满无法补缴。无奈之下,曾先生只好求助酒店经理说父母身体有病,外面气温又太低了,希望能在酒店大厅休息区的沙发上多呆一会儿,但是他的请求被无情地拒绝了。因此,网上说他们一家故意想赖酒店一晚房费,或者蛮横地霸占着酒店大厅不走的论调,是站不住脚的谣言。

然而冷血的造谣者却说:“人家酒店当然有权不让你呆在大厅,毕竟他们仨今天没订房间。” 这话说得貌似有理。但是我们不妨设身处地的好好想一下!换成你大半夜到了酒店,外面气温又只有10°左右,而且同行父母年老身体不好还在服药,你会怎么办?!恐怕换成谁也会向酒店做出同样的请求吧?
还有些人跟风谩骂说当事中国人坐红眼航班导致半夜抵达,所以很活该。但是这样骂的人同样是没良心没同情心,如果很有钱,谁愿意坐红眼航班啊?谁不想坐头等舱啊?问题经济情况是不富裕,也不是罪啊。谁规定了收入一般的人群,就没有资格出国旅游?!人家又没故意抠门或恶意逃单,正常的节俭消费怎么就不对了呢?

其实我们可以很简单地还原曾先生一家的旅行情况。大概是由于父母年事已高加上身体也不太好,所以很想趁着还走得动的时候去欧洲玩一趟,开开眼界。而曹先生虽然收入不高,但也很想尽孝,于是就精打细算地买了相对便宜的红眼航班,并提前订好了酒店。——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家庭旅行计划。怎么到了现在,曹先生一家三口不仅遭了罪,受了气,而且还被网络炮轰痛骂呢?起因就在于从昨天开始网上突然流传开来的一段“真相视频”和一组“爆料截图”。

如果仅仅从目前网上流传最广的那段拼接过的“真相视频”、以及那几张所谓的“当地华人爆料截图”来看,似乎的确是这家中国人在“撒泼、碰瓷、警闹”。似乎的确是曹先生无理地举起手机一边拍摄一边高喊警察打人了,然后才被抓走并抛弃在公墓路边,很活该。——但笔者仔细查了一下,那段明显经过剪辑拼接的“真相视频”和那几张所谓的“当地华人爆料截图”最初的出处竟然是这个臭名昭著的邪教法X功网站!这个网站什么性质,可信度有多高,平局相信大家心里有数。



如果的确是这家人无理闹事在先,且影响酒店正常经营以及其他旅客休息,显然是违反当地法规的,瑞典警方采取强制措施将其带走,以使其不能再继续妨碍他人,当然也没有问题。

但是从完整视频的情况来看,根本不是这样。

注意,这可不是曹先生的一面之词。事实上,瑞典警方抵达现场以后,直接将其父亲从椅子上粗暴拖起然后丢到了户外,这才有了后来其母亲又气又急倒地大哭的那一幕。

至于邪教网站散播的拼接视频里那个疑似曹先生父亲碰瓷的“主动倒地”镜头,曹先生也有解释。他说当时自己态度诚恳地向警方说明父母身体患病情况,并主动出示了正在服用的药品以及病例。他向警察请求说,自己一家人可以离开,但希望父母服完药能够暂时休息一下,毕竟此时是大半夜,户外只有10°气温,担心两位老人受不了。没想到瑞典警方根本不理会其请求,而是直接将其父亲从酒店休息区的沙发座位上一把拉倒,拖出酒店扔到外面的地上。这导致患有心脑血管疾病的老人当场发病,意识模糊并开始抽搐。警察只是旁观了
没想到瑞典警方根本不理会其请求,而是直接将其父亲从酒店休息区的沙发座位上一把拉倒,拖出酒店扔到外面的地上。这导致患有心脑血管疾病的老人当场发病,意识模糊并开始抽搐。警察只是旁观了这一情景,未给予任何人道帮助。这一段曹先生父亲发病倒地的视频后来被邪教网站剪辑为“碰瓷主动倒地”。(曹先生已向使馆提供病历和处方证明,绝非碰瓷或装病倒地)

看到父亲倒地,曹先生的母亲又惊又怕,无助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这一段视频又被剪辑为:“撒泼耍赖”。这些都有照片为证。请注意下面照片中瑞典警方将其强行拉出这一幕发生之前,曹先生一家并没有任何“撒泼哭闹”、“霸占客厅”或“倒地碰瓷”的不当行为

从完整版的视频我们可以看到,当时过路的人,包括瑞典当地人也在纷纷指责当地警察的态度粗暴,围观群众还发声要求警察为发病中的老人提供医疗救助。但是警方不仅没有将其送入医院,而是招来了更多的警察,随后将三人拉到一处林地公墓处抛下。


抛到公墓,是连瑞典警方都承认的铁的事实。但是从邪教网站大X元开始出现一篇文章却造谣说瑞典警方是想送他们去教堂,只不过由于教堂半夜是关门的,所以只能放在教堂门口。还有人说瑞典的这个林下公墓其实不是坟地,而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公园,环境十分优美,把人送到这里是没问题的,况且这附近应该还有地铁,很安全。

但是这一切都是造谣并非事实。瑞典警方回复中国记者的邮件网上有全文可以看到,就连瑞典警方回信中也并未说过曾经打算将其送入教堂,更没说打算送到地铁口,瑞典警方回应显示:就是将他们一家三口送到公墓路边了,并没想过送到任何地铁口,也没打算送到任何教堂!请不要随便造谣。只不过瑞典警方同时也进一步解释说,这个墓地位于风景优美的公园,里面还有知名明星的墓碑,所以没有什么不妥。

瑞典方面的回应邮件看起来似乎有点道理,但实际上要判断瑞典警方的行为到底合理不合理,我们还需要注意其中的两处重要的细节。

首先,就算林下公墓白天风景再优美,晚上恐怕也美不到哪里去。人生地不熟的外乡人,半夜被送到这里,显然不会有什么“风景优美”的感受。哪怕是他们真的也有过错,那么瑞典警方总得先将其带回警局问询了解情况吧?试问哪个国家的执法程序是在出警后,警察对案件本身情况不调查不了解、不闻不问,直接将当事人大半夜拉到户外一丢了之?——如果你连这种做法都觉得很合情合理的话,那真是奴性到不可救药了。

我们再退一万步讲,哪怕这家人是犯罪嫌疑人,也不能被这样对待吧。因为就算是犯罪嫌疑人,也应该先拉到警察局去拘留和质询对不对?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走法律程序解决,直接丢掉算怎么回事?

其次,瑞典警方这次的行为之所以恶劣到引发了中国使馆的严重抗议,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近年来瑞典治安情况变得十分糟糕,当地人都自嘲瑞典已经成为“欧洲的犯罪之都”,就在不久前瑞典还刚刚发生了一次大规模骚乱袭击,有100多辆汽车被焚毁,暴徒们打砸抢烧了不少商铺和行人。警方明明知情的情况下,居然还在半夜直接把人丢去这种地方?可还有半点人性和基本的同情心?!

实际上,这两年来随着瑞典社会治安的不断恶化,斯德哥尔摩市的暴力犯罪、尤其是夜间抢劫、强奸犯罪更是经常发生。作为本次出警的瑞典警察们,是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的。所以在当前瑞典国内治安严重恶化的情况下,不将其带回警察局拘留,而是半夜将其送入公墓旁的路边,其实就是将其送入了险境当中。

哪怕附近有地铁(瑞典警方自己都表示,抛弃地点距离地铁口还是蛮远的),当事人也未必找得到。但即便找得到地铁口,恐怕仍相当不安全。

网上可以搜索到一个视频节目叫《欢迎来到瑞典》(注:不是那个电视剧),视频解说就是本文开头照片里那位瑞典小哥制作发布的,这个视频很火爆在油管上有了数百万点击。他在视频里指着斯德哥尔摩中心地铁站的地图表示:“这里有几条地铁线通行的区域,就连我们瑞典本地人都已经不敢去了,不夸张地说,它们已经成了全欧洲最臭名昭著的犯罪区。”——请注意,这可不是我周小平说的,这是瑞典本地小哥在《欢迎来到瑞典》节目里自己说的。

(小哥介绍:夜晚的斯德哥尔摩很危险)

在视频里,这名瑞典小哥带记者从中心坐地铁去了一个名叫Rinkeby的地方,然后感受了从市中心到Rinkeby的这条地铁线,如今这条地铁线已经被瑞典人称为“毒品线”,这条线上的好几个站都有摩洛哥人和阿富汗难民聚集,公开从事毒品交易,当地人也不敢进入,否则很容易被抢劫甚至是殴打或强奸。事实上,这两年随着大量阿富汗难民的大量涌入,瑞典的暴力犯罪正在大幅度攀升,团伙轮奸、持枪火拼、公开抢劫杀人这些恶行数据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数字...在这条线的街区,如今人们在晚上时常能看到被点燃的汽车,这几乎成了当地人的噩梦。

所以从现实情况来看,夜幕降临后的斯德哥尔摩绝非网上一些人臆测的:“风景优美、十分安全、地铁便利”,而是实实在在的险境。

故意将人置于险境,与谋杀无异。就像你故意把一个小孩引诱到铁轨上玩耍,和谋杀这名小孩是没有什么差别的。哪怕这个小孩有错在先,哪怕他是个熊孩子,你也没有权力这样做。也就是说就算中国旅客一家人在预定酒店问题上有错在先,但这和他们被半夜抛到林下公墓的遭遇之间没有任何必然联系。

笔者个人认为,无论从人道主义还是现实危险性的角度,甚至是正常出警执法流程来看,将其半夜送到林下公墓而不是带回警局处理,显然也是十分失当的。或许这是当地警方驱逐或释放流浪汉的一个“常规”地点,但是在治安比较危险的深夜时段把外国游客放置在这里,恐怕这种“常规”的合理性也就不存在了。

或许更失当的是那些急着替瑞典警方辩护以及相当然地认为半夜的林下墓地“风景优美、十分安全”的人。这些人属于站着说话不腰疼。

在平局看来,这次邪教网站大X元的造谣水平很高,歪曲程度很大,利用了国内高知人群遵守规则痛恨“警闹”和“撒泼”的心理,通过视频拼接和剪辑的手段,成功地把曹先生一家从受害者形象,扭曲成了“警闹”形象。不的不说,现在的谣言制造水平,是越来越高了。

笔者也是十分痛恨“三闹人群”的,众所周知此前我写了许多文章批评警闹、医闹和学闹现象,认为如此放任下去,必将造成重大的社会隐患,在遇到抗法行为的时候,警方应该拥有不被干扰的强力执法权。否则警闹、医闹、学闹必将成为危及社会公共安全的三大祸害。

所以,我很理解那些在看了邪教网站散播的拼接视频和“当地华人爆料”谣言截图之后大家的感受。如果真的是出境“碰瓷、撒泼、警闹”的话,那么显然不会有人对这家人有任何好感,也不会有人会同情他们。但是事情的真相,恐怕绝非如此。


(平局专门咨询了一个在欧洲开连锁餐厅的华人朋友,他向平局表示半夜被拖到该地区抛下,是相当危险的,尤其是对外国旅客而言。)

我们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一个不算有钱但有心尽孝的中国普通男子,拿出自己的积蓄,想满足一下年迈有病的父母去欧洲旅游的心愿,这何错之有?

他到了酒店之后发现因为时差问题算错了时间,主动提出马上补缴一夜房款,这何错之有?

在得知酒店说客满不能补缴房费之后,曹先生请求说外面太冷,父母有病在身,希望能在酒店大堂休息一会儿,服完药物之后休息下再离开,这何错之有?

请注意:事发酒店并非邪教网站散播谣言所称的“家庭旅馆”,“大堂是客厅”,而是一个正规酒店,拥有很大的大堂和专门的客人沙发休息区!在这里休息,不会打扰到任何人。

如果你是酒店店长,一家人定了你的酒店,结果发现少定了一天,态度诚恳地请你帮忙补定一天,结果你查询后发现房间已经定满了。而这时候已经是大半夜,客人还带着年迈生病的父母,客人向你请求说希望能留在大堂休息会儿,喝点热水服完药,你会怎么办?

只要你还是个人,你就不会拒绝这种请求,更何况提出这个求情的人还是你的顾客!在平局看来,哪怕不是顾客,仅仅是三名陌生人来求助,如果是我,我都不会拒绝。否则,还有人性吗?!事实上,笔者和朋友也经常去国外商务出行,我们也碰到过类似的情况,在正常情况下,酒店都会给予足够的帮助。且不说顾客是上帝,就算不是客人来求助,也不至于如此不近人情啊!

瑞典事件反转背后有邪教法轮功在恶搞


要说这一段时间的热点新闻,瑞典警察粗暴对待三名中国游客事件绝对算得上一条,特别是近几日的大起大落“反转”剧情,感觉比看宫斗剧还刺激。但是,当查阅大量资料后,觉得还是有必要冷静下来,跟大家掰一掰其中的隐情。
事件目前很复杂(本来很简单,越搞越复杂)——
9月2日,曾先生携父母赴瑞典旅游,于凌晨提前抵达酒店,发现预订错了入住时间,而此时房间客满又无法补缴费用提前办理入住,便与酒店协商后,暂借大堂休息;
之后,曾先生出门找别家酒店,途中偶遇一名同样没找到酒店的中国女留学生,出于好心和为其安全考虑,曾先生将其带回酒店大堂,但被酒店要求离开;
再后来,酒店不允许曾先生一家继续在大堂休息,双方发生争执,酒店随即报警,警察到后清场,抬人出来到大街上,曾父犯病倒地,曾母在马路上哭嚎,一家人表达不满,警察又将他们抛弃至市区外一墓地附近后离开(有人说是风景如画的景点,或说是教堂、收容所,下面再掰);

再再后来,中国驻瑞典大使馆、外交部相继发声,敦促瑞典政府彻查此事……
在现有的证据下,基本结论大致如此:按照当地习惯和标准衡量,中国游客可能有错在先,且表达抗议方式在有些人看来有些过头;瑞典警察不顾中国游客的合法权益和人身安危,执法简单粗暴;中国驻瑞典大使馆和外交部及时维护在外中国人利益,态度积极,值得肯定。
但事情为什么会越搞越复杂?为何会出现剧情“反转”?为什么数次节奏被带偏?这其中有令人想象不到的猫腻。

现在网上流传的两段现场视频——给曾先生一家贴上“撒泼、戏精、胡搅蛮缠、无理取闹、碰瓷”标签——竟是境外“法沦功”邪教网站在背后大肆炒作、推波助澜。
对于这个活跃于上世纪90年代的邪教组织,很多年轻人可能不太熟悉。当年,该邪教组织头目李洪志自我神化,吹嘘自己是“宇宙主佛”、“创世主”,宣扬“地球要爆炸”,只有信“法沦功”才能幸免等歪理邪说,鼓吹练功就能治病、不让信徒看病吃药,结果不少习练者因拒医拒药而死。
1999年该邪教组织被中国政府依法取缔,李洪志潜逃至美国,此后便彻底撕下虚伪面具,充当反华势力急先锋,大肆招兵买马,干起了“逢中必反”、“逢事必闹”的罪恶勾当。
而这次事件又出现“法沦功”邪教组织的身影,其网站是什么性质、可信度有多高,相信大家心中有数。

▲“法沦功”网站文章截图
具体他们是咋搅和的呢?让我们来捋一捋。
9月16日上午10时,邪教组织“法沦功”网站刊发《中国游客被瑞典警察扔墓地?当地网友揭真相》一文,同时转发了推特(Twitter)账号“凡谷谷”发布的当事人哭嚎、喊救命的现场视频片段。(注意,这里的视频并非是能还原事情全貌的完整视频,而是被剪辑过的。)

▲推特账号“凡谷谷”截图
据查,推特账号“凡谷谷”拥有1.5万粉丝,推帖共6876篇,专于国际时事政治类内容,更新频率高,有明显团队运营的痕迹。针对本次事件发布的两个视频,均被“法沦功”网站转引,总播放量超过11万次。

▲“法沦功”网站文章截图
9月16日14时50分,“法沦功”网站再次发文《中国游客入住瑞典旅馆被逐事件内情曝光》,其中转发了优兔(YouTube)账号“艾中华”发布的当事人疑似假摔的现场视频片段。
此后,“法沦功”开始炮制多篇相关文章,并开动其境外所有媒体网站大肆炒作,还在一众境外华语论坛大量转帖。此时的文章中,“法沦功”已经赤裸裸的称:“(曾家人)镜头感十足,视觉冲击极强,估计还很擅长接受‘新闻联播’的采访,官话套话张口即来,尽管逻辑不清、思维混乱。”——可谓极尽挑唆、污蔑之能事。
相信看到这里,大家不禁要高呼一声:什么鬼?!
社会对一个公共事件存在争议其实很正常。可我们却总能屡屡看到有这么一小撮人,他们总是在突发事件和社会热点中,或扭曲事实或以偏概全地诋毁抹黑中国和中国人的形象,进而去丑化中国执政党、唱衰中国社会主义制度。
“法沦功”就是境外反华势力的马前卒。
长久以来,“法沦功”一直是各种涉华负面新闻甚至谣言的制造者、散布者、传播者。例如,“法沦功”曾在“北京红黄蓝幼儿园新天地园区涉嫌虐童”事件中造谣生事。
2017年11月,北京红黄蓝幼儿园新天地园区涉嫌虐童的消息曝光后,“法沦功”恶意编造谣言,无端影射军人“集体猥亵”、“性侵”等,用心极为险恶。

这幅含沙射影污蔑军人的漫画在当时也被大肆传播。作者郭×雄,正是一名由国内逃往美国的“法沦功”分子。此前,他也在“法沦功”媒体上发表过一系列反动漫画。
再如,2017年4月的“四川泸县中学生坠亡事件”中,“法沦功”借此事造谣生事,编造大量谎言混淆视听,试图将仇恨引向政府。
无独有偶,如法炮制,这次“法沦功”又来搅和了。
但是,拨开乌云见明月。处在舆论的漩涡中,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纷乱繁多的信息,我们更要擦亮双眼,明辨是非。
对于这整件事,有以下三点看法:
第一,在第一段剧情中,曾先生一家人可能有错在先,但并未违法,这一点瑞典警方也不得不承认。
单从事件的起因看,曾家人可能有错在先,但这个错并非不可原谅的主观恶意错误。他们只不过是预订错了入住酒店的时间,并且他们一家三口到了酒店发现这个问题后,当场就主动提出要补缴一天房费。但由于酒店已经客满无法如愿,无奈之下,曾先生只好求助酒店经理说外面气温太低了,父母身体又有病,希望能在酒店大厅休息区的沙发上多呆一会儿,但是他的请求被拒绝。因此,有人说他们故意想赖酒店一晚房费,或者蛮横地霸占着酒店大厅不走,是完全站不住脚的。
还有人说:“酒店有权拒绝,毕竟他们那天没订房间。” 这句话说得似乎有理,但设身处地想一下,如果是自己大半夜到了酒店,外面气温又只有10℃左右,同行父母年迈且身体不好还在服药,怎么办?恐怕换成谁也会向酒店提出同样的请求吧。
此外,曾先生也向媒体表示,他在外出找别家酒店途中,遇到一名同样没找到旅店的中国女留学生,考虑到天气寒冷和不安全,曾先生将其带到了酒店大厅,这时旅店工作人员的态度突然变得恶劣,先后要求女留学生和他们一家必须立刻离开。此举是否造成了酒店一方的不满,并成为后面争执和清场的导火索,尚不得而知。在目前酒店拒绝提供大厅监控录像、瑞典警方拒绝提供执法记录的前提下,我们所能还原的真相只有这些,这也给各种猜测、甚至中伤、谣言留下了空间。
这里需要插一句的是,宣称曾先生一家在遭到瑞典警察“暴力对待”后次日仍乐呵呵继续游玩的消息,是个恶毒中伤的谣言。

据环球网记者调查,上图其实是曾先生一家于事发10多天前在荷兰阿姆斯特丹游玩的照片,具体拍摄时间为8月19日。
第二,在事件后半段,瑞典警察的行为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曾家人被瑞典警察放逐在墓地附近,位置如下


如图所示,距离被扔位置不到200米处虽有一个车站,但从被放逐的位置是看不到车站的。警察为何不选择放人在车站而选择放在墓地区域?这让人产生疑问。
再说说这个争议很大的墓地——在一些自媒体描述中,这是一个“风景如画”、“有教堂24小时收容难民”的地方,还特别强调这个地方“距离酒店开车只要10分钟”。
真实情况是怎样的呢?


▲墓地白天的场景,图片来源于网络
如上述网络图所示,这个地方在白天从某些角度看或许可以说是“风景如画”。但是,曾家人被放逐的时间是凌晨2点,这个时候的画风,大家感受一下。



墓地在晚上10点之后所有灯都会熄灭,虽然公路两侧还有路灯亮着,但还是感到阴森可怖,而且没有什么“24小时收容难民的教堂”——教堂下午5点就关门了。这里距离酒店确实只有7、8公里,开车也确实只要10分钟,但是凌晨2点的墓地,人生地不熟的他们,去哪里找车?
我们再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一家人在举目无亲的国外旅游,结果在一个气温只有不到10℃的夜晚,被放逐到这样一个荒凉的墓地旁边,是什么感觉?更何况还有两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图片来源于环球网
所以说,瑞典警察的做法实在太欺负人。引用桂从友大使的一句话,即使三名中国游客的行为有不足或瑕疵之处,也不能构成瑞典警察这样粗暴对待他们的理由。
第三,无论如何,这次事件一定要给中国驻瑞典大使馆和外交部点个大大的赞!
事件发生后,中国政府立刻向瑞典官方交涉。
9月15日,我驻瑞典大使馆官方网站发布《驻瑞典大使馆发言人就瑞典警察粗暴对待中国游客事发表谈话》,强调瑞典警察的行为严重侵犯中国公民的生命安全和基本人权,要求瑞典政府立即对事件进行彻查,及时回应当事中国公民提出的严惩、道歉、赔偿等要求。

声明最初在国内赢得一片叫好,但后来有不少自媒体爆料事件出现“反转”,导致舆论形成对中国游客的声讨,甚至对中国政府替国民维权表达不满。但是,依照常识,按国际惯例,中国游客在国外遇到麻烦、权利受损,中国政府及有关使、领馆为之维权堂堂正正,无可指摘。
这三名中国游客仅仅是可能有少许过错而已,瑞典警方凭什么将中国公民放逐到完全无法保证生命安全的地方?他们口口声声的“人权”哪里去了?
中国公民的权益被当地警察严重侵犯,中国政府该不该为之维权?中国每年出境旅游人次超过1.2亿,如果在这个已经产生全球影响的事件中,中国政府在本国公民的基本权利被践踏时却无动于衷,那正常吗?又会有什么后果?
所以说,错误是错误,权利是权利,一码归一码,要掰开来看。我们可以从具体行为方面质疑曾家人行为的不妥,但我们同样要赞赏中国政府维权的行为。
这,才是大是大非的问题。

2018年9月18日星期二

开全球最大素食连锁餐厅的百万富婆竟是邪教头目

  她是百万富婆,粉丝心中的超级大师。也许你还不知道,风靡全球的全素餐厅便出自她的手笔。这家连锁店在德国有4家分店。

清海无上师电视的一个画面

 

德国之声中2018年8月25日报道称,仅仅4年时间,全素餐厅爱家(Loving Hut)在美国、奥地利、德国、澳大利亚和南非开张了200多家分店,由此一跃成为全球最大的全素连锁餐厅。它的创办人是清海无上师。

根据网上查询,清海无上师是越南侨民,原名叫张兰君。她拥有50万追随者(也有说她信众达200万)。她被认为能同上帝直接连线,而因此被称作"清海无上师"。

YouTube上的视频显示,早在上世纪90年代清海无上师就开始传授宗教神灵,足迹遍布世界各地。她弘扬观音法门,每日需打坐两个半小时。公开礼仪时,她身穿色彩鲜艳的袈裟,有时同一、两个最亲密的信徒一道打坐,传播教理。她的教理混合了基督教、佛教、犹太教、印度教以及伊斯兰的元素,指导人们怎样抵达意识的更高一级并同神灵直接沟通。清海无上师甚至宣称自己是下一个继承耶稣、佛和莫罕默德的人。 

传播教理时,她会提醒教徒不要为挣钱而害羞,"有人会让你因为挣钱而产生负罪感,不应该。"

有时,她让信徒练"气",放弃吃喝,从而得到"精神上的营养"。清海无上师打坐的形式,让人想起远古的宗教,个别情况下会导致缺水和食物而死亡。

 
脸书上的爱家餐厅

 

无上师网上电视台

1950年清海无上师出生于越南,七十年代初同一名德国科学家结婚后来到德国。后来年间,她创办了无上师国际公司,出售珠宝、服装和书籍。

该公司还推出了无上师网上电视台,在各处爱家餐厅里都会通过大屏电视播放她的节目。

目前,清海无上师居住在美国。在那里,她使用Celestia De Lamour 这个名字。几十年来,她被媒体描写成受到信众膜拜的领袖,Humanewatch.org曾写道,她像神灵和摇滚明星一样,激发人们狂热的崇拜。

 

商业模式有问题

1996年,无上师向克林顿总统竞选班子捐献的64万美元被原数退回,原因是"来源可疑"。台湾政府也曾调查她的商业模式,认为她的资金出入有违法的嫌疑。

在中国,她的一部份信众被指利用一个电子公司作为幌子,引诱人们入教。英国牛津大学政治学者萨尔顿(Patricia Thorton)则告诫,清海无上师的财富来路不明。

她手下的爱家连锁餐厅在德国开有4家分店,两家在汉堡,一家在汉诺威,另一家在吕纳堡。这些分店的办公室拒绝回答德国之声记者提出的问题。


观音法门是中国政府依法取缔的邪教组织。

2018年9月2日星期日

求是网:深化邪教治理 维护社会安宁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机关刊《求是》杂志主办的理论宣传研究平台求是网8月30日发表评论员文章《深化邪教治理 维护社会安宁》,讨论邪教话题

  自1999年我国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近20年来,反邪教斗争不断深入,成效十分显著。但斗争的历程表明,邪教问题具有极强的复杂性和顽固性,一些地方邪教案件时有发生,当前邪教活动依然活跃。遏制邪教活动,深化邪教治理,仍然是摆在全社会面前的一项重要任务。

       邪教:社会之痈

  邪教是国际社会的公害,与恐怖主义、毒品并称为当今人类安全的三大威胁。

  作为一个历史现象,邪教问题由来已久。从实质上来说,当前我国邪教问题即是历史上“邪教”问题在新的社会时代背景下的延续和发展。新中国成立后,曾近乎灭迹的邪教活动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又渐趋复萌,并于九十年代达到一个相对高潮,这与我国改革开放以来社会变革转型有一定的关系。这一时期邪教的突出特点是,境内滋生及衍变与境外传入及衍生交互并起。除众所周知的“法轮功”外,国家先后定性的其他20余种邪教组织中,“门徒会”“全范围教会”“灵灵教”等属于境内滋生或衍变;“呼喊派”“全能神”“血水圣灵”“观音法门”等则属于境外传入或衍生。

  冒用宗教或气功名义是新时期我国邪教组织的典型特征。形形色色的邪教组织以“强身健体”“祛病免灾”或“拯救灵魂”等为诱饵,以“末日论”相恐吓,大搞教主崇拜,滥施精神控制,非法聚敛钱财,欺骗裹挟大量不明真相的群众,严重侵蚀社会肌体健康,给个人、家庭、社会带来悲剧性灾难。2000年之前全国因修炼“法轮功”而拒医拒药和“走火入魔”自杀致死的达1600余人,不少群众因痴迷邪教致使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有的邪教组织恶意围攻党政机关和新闻单位,并为发展和争夺成员残暴制造殴打、绑架和恶性杀人等案件,为世人共愤。

  值得警惕的是,相比国外邪教而言,我国邪教组织政治色彩更为浓厚。“法轮功”恶毒攻击党和政府,充当西方反华势力乱中遏华政治工具的反动面目昭然若揭。其他邪教组织也多有明显的政治野心,有的甚至公然声称“先夺民心、后夺政权”,妄图“改朝换代”,并极力向基层党政组织渗透。

  事实一再警示:邪教不除,家无宁日,民无宁日,国无宁日。

       斗争:任重道远

  鬼神兴则邦衰,邪教兴则国亡。

  党和政府对邪教活动历来旗帜鲜明、态度坚决。改革开放新时期,反邪教斗争伴随邪教滋生蔓延的全过程。特别是1999年“7·22”后对“法轮功”等邪教问题的集中处理,充分体现了党和政府维护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维护社会和谐稳定大局的坚定决心。必须充分肯定,经过坚持不懈的深入斗争,邪教活动一度泛滥猖獗的势头得到了有力遏制,全社会反邪教的意识明显增强。但不可否认,邪教问题的产生具有深刻的历史文化根源、复杂的社会现实原因以及特殊的国际背景,邪教活动的顽固性和反复性超出想象,当前我国反邪教斗争形势依然严峻。

  “法轮功”仍是目前我国活动最突出的邪教组织。在境外,“法轮功”依附于西方反华势力,与“台独”“藏独”“疆独”等敌对势力勾联聚合,淡化邪教色彩,扩展活动空间,加紧对境内进行渗透破坏,已成为组织架构严密、宣传体系完备、资金实力雄厚、破坏手段多样、现实危害严重的一股极端反动势力。在境内,一些痴迷者顽固不化,结成地下组织团伙,通过互联网与境外相勾联,频繁进行各类破坏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少数顽固分子及其家属还与一些别有用心人士勾结,打着“维权”的旗号公开挑战我国法律底线、政治底线,斗争呈现出日益尖锐化的趋势。

  与此同时,其他邪教和有害气功组织活动也屡打不绝。它们潜伏地下,以商养邪,秘密发展,有的邪教组织甚至公开跳出来活动。2012年底,曾发生多起“全能神”邪教人员借所谓“世界末日”传言,公然上街进行规模性聚集、宣扬邪教歪理邪说并暴力对抗干警执法的事件。2014年招远麦当劳“全能神”邪教杀人案更是震惊世人。一些邪教为培养“接班人”和“生力军”,将魔掌伸向青少年,用心极其险恶。此外,在我国经济社会发展中,一些打着宗教、养生、慈善、公益、“灵修”、培训等名义,类似邪教的非法组织也不时出现,个别的发展蔓延迅速。

  事实表明,当前我国邪教活动的现实危害和潜在威胁还远未消除。在今后长时期内,邪教问题将持续存在,对此必须有清醒的认识。

       对策:标本兼治

  反邪教工作事关人民群众切身利益,事关社会和谐稳定,是当前我们正在进行的具有许多新的历史特点伟大斗争的重要组成部分。邪教问题的长期性、复杂性、艰巨性,决定了对其处置工作必须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结合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坚持遏制邪教现实活动和铲除邪教滋生蔓延的社会土壤两手抓,标本兼治、综合治理。

  依法严厉打击邪教违法犯罪活动。要全面落实依法治国要求,坚持依法治理邪教问题,始终严密防范和严厉打击“法轮功”“全能神”等邪教的非法活动,严防形成大的现实危害。要主动出击,深挖邪教地下组织团伙和骨干分子。对邪教活动突出的地区和活动突出的邪教组织,要实施专项整治。要坚持总体国家安全观,统筹境内境外、地上地下、网上网下防范打击邪教活动,坚决维护国家政治安全、社会安全、文化安全、网络安全和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

  坚定推进教育转化工作。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更加坚定地贯彻团结教育挽救绝大多数、依法打击极少数的基本政策,将大多数受骗上当的一般群众与极少数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进行非法活动、蓄意破坏社会稳定的犯罪分子区别开来,解决思想问题与解决实际问题相结合,千方百计将他们教育转化过来,努力化消极因素为积极因素。

  加强反邪教宣传教育。要深入开展多种形式的反邪教警示教育活动,进一步扩大覆盖面、增强针对性,使社会各界广泛知晓邪教的危害,使广大群众高度警觉邪教的侵袭。要突出加强对农村妇女、宗教信众和青少年等重点群体的教育,引导他们正确识别、自觉远离邪教。要注重发挥典型事例的警示作用,加大媒体宣传力度。广泛动员社会各界和广大群众积极支持和参与反邪教斗争,切实形成见了邪教“人人喊打”的局面。

  进一步实施源头治理。严格落实意识形态工作责任制,坚持以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领人们的思想,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凝聚人心,弘扬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唱响主旋律。以提升组织力为核心加强基层党组织建设,提高保障和改善民生水平,深入实施健康中国战略,不断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求,不给邪教滋生发展以罅隙。加强和创新社会治理,夯实基层基础,有效堵塞邪教渗透漏洞。

2018年8月26日星期日

黑龙江阿城宗教局干部谈赵维山(视频)


同事教友眼中的赵维山(视频)


弟弟眼中的赵维山(视频)


前妻眼中的赵维山(视频)


中学同学:我所知道的赵维山(组图)



  2014年5月,山东招远全能神邪教徒杀人案件,使该邪教头目赵维山引起人们关注。赵维山究竟是何许人也?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政府干部、赵维山在亚沟中学读初中时的同学李俊成介绍了有关情况。

  普通家庭出身的铁路工人子弟
赵维山的出生地

  赵维山原名赵坤。1951年12月12日出生在黑龙江省阿城县(现为哈尔滨市阿城区)亚沟镇亚沟火车站道北的一栋砖瓦结构的平房里,这里是铁路职工家属区。其父亲赵广发是这里的铁路工人,母亲也在铁路装卸队工作。他是赵家10个孩子中的长子,他身上有两个姐姐,身下有一个挨肩儿弟弟和六个妹妹,他排行老三。


赵维山曾经就读的小学

       他小学在亚站小学读书,班主任是马彦池老师。十五岁那年上亚沟中学念初中,正赶上文化大革命,赵坤戴上了红袖标成为一名红卫兵,还参加过“造反派”与“保皇派”的武斗。他曾经带领着几个造反派成员,把自己的班主任马文彦老师反绑着双手,戴上纸糊的高帽子推到讲台上站着,让马老师猫腰九十度交待问题,马老师心脏病发作差点昏死过去。当时中学的胡亚森老师评价赵坤是个“学习很不好、很淘气又很有坏心眼儿的孩子”。


亚沟火车站

  1971年,陕西铁路部门到东北来招工,20岁的赵坤跟着去了陕西修铁路。由于生活条件十分艰苦,拈轻怕重、又从不肯吃苦的他不到两年的时间就跑了回来。回到家的赵坤整日无所事事四处游荡,不断惹事生非。他们家居住的是与别人家连脊的房子,每家每户屋里就隔着一道间壁墙,院子与院子之间也都用木头夹的杖子隔开,大家共用一个公共厕所。天性就有弯转心眼子的赵坤就时常在院子里和厕所外面装神弄鬼吓唬左右邻居家的孩子,惹得家属区的人们从大到小没有一个说他好的。由于他是家中的长子,父亲赵广发怕他学坏了,就提前退休让他接了班。从此,赵坤就成了亚沟火车站上的一名扳道工和巡道工。由于有单位的的管束,赵坤惹事生非的行为收敛了许多。两年后,赵坤调到阿城火车站工务段做维修工,在此期间他学会了干木匠活儿,工作之余,开始在外面做点木工活儿赚点外快。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把“赵坤”这个名字改成了赵维山。

  热衷于传教的铁路工人

  上个世纪70年赵维山成为正式铁路职工的时候,曾经拜过佛教和信过天主教,后来又接触到了基督教,并且很快就迷上了信教和传教。他曾经说“佛教和天主教都不如基督教好”。赵维山接触基督教,源于来自三肇(黑龙江省肇东、肇源和肇州)一带一个叫做郝振芳的传教人,是郝振芳为赵维山结的果子(传教过程)。此后,赵维山就开始和郝振芳的儿子郝炳雷(也叫郝清源)一起经常外出传教并表现出了极大地热情。



  他发现那些讲经的牧师和传教师很受人尊敬,他很羡慕;他想到受人崇拜的感觉很好,也一定会有很大好处,于是他一心想着出人头地。1983年,为了便于有时间外出传教,赵维山竟然放弃了当时依旧是“铁饭碗”的铁路工作,同一个叫李传荣的人对调到了经济效益开始下滑、三天两头放假的黑龙江新华印刷二厂基建科做专职的木工维修工作。两年后的1985年,赵维山竟又和一个叫刘兰香的女广播员,对调到经济效益更不好的阿城淀粉糖厂工作。因为淀粉糖厂根本就不用上班也不开支,所以赵维山正好借此机会外出传教。



  在新华二厂基建科上班期间,他不止一次因为嗓子发炎去医务室开药,也时常在财务科报销十块八块的医药费用。有一年的秋天,他帮着一个姓赵的朋友修理门窗,人家为了表示谢意留他吃晚饭,他喝了一瓶啤酒竟然引起胃肠炎上吐下泻,是他的妻子付云芝在医院里陪着他打了三天点滴才好。赵维山每天都拿着一本《圣经》,逢人就要和人家讲上一段,劝人家信主、信耶稣。而这时的赵维山已经人介绍,和在黑龙江水利二处工作的付云芝结婚并生有一个女儿。



  此间,赵维山利用做木工活儿挣的钱,在阿城火车站附近一个叫做“迎宾楼”的大酒店后面,和妻子一起盖起了一个不到50平米的砖房,并以此房作为在自己家中聚会传教的场所。就在此期间的一年冬天,他和妻子付云芝外出传教,家中的父母和快要上小学的女儿因煤烟中毒被呛死。可赵维山面对失去的三位亲人,竟然极为麻木、冷酷、无情,毫无悲痛之心。不仅拒绝为死去的父母戴孝,还竟然说:“他们这是上天堂了,是神在召唤他们去了”。

  从此,赵维山更加肆无忌惮地组织信徒们在家中聚会,由他领着大家讲经、祷告、唱灵歌儿……因为赵维山稍会识简谱,还会写毛笔字,所以每次在他家中聚会,都由他把《圣经》中的乐谱抄在报纸上,挂在墙上教大家唱。时间一长,大家自然就把他视为“牧师”或者“领袖”人物,赵维山的虚荣心一次又一次地得到了满足,他的个人私欲也随着虚荣心的满足不断膨胀起来。



  赵维山也曾经多次奉劝弟弟赵玉和家中的姐妹们跟着他信教,但大家谁也不听他的,谁也不信。用他弟弟赵玉的话说:“信那玩意儿能当饭吃么?”

  敛财、骗色、开创异端邪说的“能力主”

  失去父母和女儿的赵维山并没有因此停下继续传教和发展信徒的脚步,他利用信徒们对他的个人崇拜,开始了他另起炉灶、另立门户的进程。他先是对来家中聚会的信徒们说:“在基督教会上宣讲《圣经》的牧师讲的不对,脱离了圣经的原本意思。继而又说那些人讲《圣经》讲的更不如他讲得好,自己的能力比他们都强”。接着,他竟然仿照寺庙、道观中的样子,在自己的家中设立一个“功德箱”,要求来他家聚会的信徒们往“功德箱”里投钱,并说这是按照神的旨意为大家今后着想。有的人没有钱或者不愿意往他设的“功德箱”里投钱,他就想方设法哄骗人家说主神也和人一样需要补充营养,不投钱也可以拿物来表达心意,于是就有人给他送来奶粉、鹿茸、名贵药材和山珍海味等高档补品。而这些钱物究竟是给了谁,到了谁的手里就可想而知了。这也是他经常把信徒们召集到自己家里聚会的一个重要原因。



  由于在城里有经过政府批准设立的正规的宗教聚会点,经常去其家里聚会的信徒毕竟少数,于是赵维山把目标转向农村。他在原阿城县的永源镇(现在归哈市道外区管辖)永源村建立了一个由他组织并亲自坐镇指挥的聚会点—永源教会。这里成了他传教、聚会、敛财的始发地、大本营。随着他一次次不断地外出传道、讲经,赵维山先后在河南、河北、安徽等地接触到了“呼喊派”成员并与这些人勾结在一起。此时,赵维山自称自己是“耶稣第二次道成肉身显现”,聚会时要求信徒们称他为“常受王”、“能力主”。开始凌驾于信徒之上以显示他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威严。

  在这里赵维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信徒中广泛集资,大肆敛财;第二件事就是建立地下印刷厂,印制宣传品。只有初中文化的赵维山自己连中国语言都表达不明白,但他却和他的几个铁杆教友窦春生等人把《圣经》和其他宗教书籍中的内容东拼西凑、断章取义地罗列到一块,弄出了《话在肉身显现》、《东方发出的闪电》、《全能神你真好》(又称《跟着羔羊唱新歌》)等书籍。不仅如此,赵维山还采用各种手段,通过在安排教会内担任职务、提供好吃好喝、送给高档礼品等方式,欺骗和拉拢一些女信徒加入并依赖于他,然后又利用女信徒靠色相去勾引其他男信徒入教并相互淫乱。在他外出传教时,他总是把一个叫范永玲和一个叫赵霞的两个女信徒带在身边,一方面借以抬高他身价,一方面又供他自己淫乱胡为之用。就因为这,惹得妻子付云芝没少和他吵架。还因为他对死去的父母不尽孝道,对死去的女儿无动于衷,这让付云芝一直觉得他不是很可靠的男人。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赵维山撇下结发妻子带着范、赵二女离开东北前往河南一带继续宣扬他的“全能神”并发展信徒。本世纪初,赵维山化名“杜兆康”、“徐维山”带着聚敛的巨额钱财出走日本东京,后又到美国。付云芝一气之下通过法院判决与他离了婚。用付云芝的话说:“赵维山也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百姓而已,根本就不是什么全能的神”。